我的名字是斯凯恩。唐克森。
我所在的城市是沙伯伦。这是一个肮脏的城市,到处流淌着人类罪恶的血液。没有温暖的阳光,也没有美丽的花朵。虚伪和卑鄙充斥了每一个角落。我痛恨这座城市,因为这儿是我噩梦的泉源,是它抑制了我的呼吸。
我所在的高中德尔波斯高中,一个绝对传统至上的高。所有在这儿的人都喜欢乖乖的听从别人的命令,在这儿我们就是一个人偶,一个绝对服从命令的人偶。
我讨厌这所高中,更讨厌所有生活在这儿的人。他们喜欢模仿成年人的样子,喜欢像成年人一样谈论世事,喜欢相互阿谀奉承(有时为了谄媚甚至愿意堕落自己的灵魂)。对此我只是沉默不语,我不会向他们展露我的心扉,因为我认为我的与众不同是他们没有资格与我交谈的理由。我整日的戴着一副耳机,没人知道我在听什么,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到,我所知道的只是这音乐就像我一样在悲伤的生存着。我不对任何事物感兴趣,因为没有什么是值得我倾注所有感情的。
对于上帝,在不同的时期我总有不同的看法。现在的我比较痛恨他(但后来我改变了看法),因为他给了我一异样的灵魂却没能在给我一个能够让我成长的环境。我无时无刻的在抱怨命运的不公,知到有一天,上帝真的意识到他的确犯了一个错误。
在德尔波斯读书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你只需要把所有该记住的东西记住,还有老师布置的所有作业。每人愿意多干些什么,所有的人都很善于利用自己多余的时间:与同党调侃;做些低级无味的丑事;睡觉。
我不善于打发时间,再这时我能做的只是翻翻杂志,找写消磨时间的新闻。而命运正是在这不经意间转变的。
“ 在动……”我深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的说。
所有的人都在瞬间静下来,原因很简单,我开口说话了。没人在意我在说什么,只是在为听到我的声音而吃惊。
“看啊!看不到吗?是人在动,在这儿!”我指着杂志上的插图说。
站在我身旁的一个女生接过杂志并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然后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她身旁的人重复了她的动作并也显示出同样的表情。
“这好象没什么!”
这不可能,我接过杂志。上面有人在动,还有那几段文字在闪动。
“难怪他总是不说话,原来是神经有些……”一个男生故做无奈的说。
“我看他一定有问题,从未说过一句话,一开口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不管怎么说他至少不是个哑巴。”
“我想他的声音很好听。只是不常听到实在可惜。”
我可真是愚蠢,竟然跟这些人闲扯。他们如此的迟钝,怎么可能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我快速的离开了这令我作呕的场面。
真不明白我刚才为什么要和那些人说话,为什么在一瞬间降低了我高贵的灵魂。现在的我需要冷静。我……我应该……仔细看一下那本杂志。
“能看到这张魔法帖的,您是米洛斯魔法都城遗漏在外界的臣民!现在我们欢迎您的归来。
请在满月的午夜高喊‘卡斯贝洛克’,我们的魔法阵将把您带回您本应所在的城市。
费尔斯市长上“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帝?或许这是他在让我自己改写我的命运。下一个满月是三天以后,我有的是时间考虑我是否要离开这儿。
我喜欢在深夜坐在校舍的天台上独自思考。
我需要快速的回忆我所经历的人生,寻找一些让我离开或者留在这座城市的理由。
孩童时期的我总是期望幸福快乐的生活但整日里争吵的父母在我的每一片回忆上都刻满了悲伤、失落。这儿不可能有什么让我留下的理由。当我渐渐的长大,开始明白些事理,终于学会了向大人们索取。人们总是对我说:“好的,好的,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就会给你。所以我愚蠢地相信了他们的话,认真努力的把我最好表现拿出来,而我所作的一切都只被他们视为天真的表现。事先的允诺就像乌云一样随着他们微笑的脸淡淡的散去。我彻底的失望了,一个对人类崭新的认识:永远都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他们总是拿”交换“来引诱你,将你玩弄于股掌之上。我们根本不需要跟大人们反抗什么,因为那是无谓的,没有任何意义的。无论何时你都是输家!
穿梭于沙柏伦的街道,我可以为你解说各种各样的肮脏的事实。
比斯特大街,沙柏伦最具代表性的罪恶之街。在这儿凶杀、毒品、性还有斗殴,我可以帮找到各种你能想象的到和想象不到的罪恶。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到这来。
“嗨!小子,想不想跟我一起快活快活?啊?哈哈!”一个扮相刁蛮的男子冲我喊道。
“快回家睡觉去吧!臭小子!哈!”刚才那人的同伴吼道。
我从不理会他们的话,他们也从未真的把我拉过去和他们享受嘴对嘴的“快乐”。我想如果他们真的突然间靠近我我或许会害怕。
这条令人生畏的大街,即使是在白天,污浊的空气也能令你窒息,更何况这是夜晚,但我喜欢这种挑战。红色板砖铺成的路,经历了风雨的侵蚀和人类的践踏成了暗淡的红色,就像是被罪恶的污血浸染过。虽有鞋底将肉体与之隔离,但还会感到阵阵的麻痛。
“穿梭在沙柏伦 看好你的小命 小心血染全身 哦 哦……”一个提着酒瓶的中年男子唱着。他的名字叫掠命狂。正如他的名字所表达的,他杀人无数,但警察却没有任何证据,因此他逍遥法外至今。没有谁敢与他作对,所有想要调查他的人都被干净利落的除掉了。这时遇上他真是不幸。
“滚吧!你这个骚货……”那是西弗,他总是对他的妻子实施暴力,她又被赶出来了。或许是巧合,我每次到这儿来都能遇见这事;或许是每天都这样。她可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嗨!哟啊我帮忙么?”掠命狂喊着。
西弗儿没有理他,只是狠狠地把门猛地关上,然后西弗儿太太一直趴在门口的台阶上哭。
“哈哈哈!穿梭在沙柏伦 看好你的小命……”掠命狂高唱着走开了。
黑暗能够吞噬光明!你相信么?无论你是否相信,在沙柏伦你必须相信。夜晚的沙柏伦黑暗就像吞没万物的毒蛇。论辩若隐若现的路灯作为一天最后的光明吃力的抵御着黑暗的侵蚀。
“给我点钱吧!先生!”一个用毯子裹着全身的老太太突然出现在路灯下。照在她头上的毯子在她脸上投下重重的阴影,无法看清她的脸。真搞不清他到底是不是人类。我躲开了,因为我不想对这儿的任何人说话。不是恐惧而是恶心。一束火花闪过,路灯灭了,最后的光明终于也被黑暗吞没了。
尖叫声(因为恐惧)、吼叫声(因为兴奋)、喊叫声(因为凶杀)……沙柏伦的一天中着能的高潮才刚刚开始……